[网王]第三次告白

<世界,再见>

亲爱的叶一晴:

嗯……这是我写给自己的信。这封信可以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痕迹了吧?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房间,任何东西都是租来的。感觉这样说也不为过吧。

如你所见,我住在一间近五十平方米的家中。我身后不远就是我的床,然后床头柜,左手边是衣柜,右手边是已经斑驳的墙壁,上面贴着我最爱的动漫人物——凯宾。

我很爱他,很爱很爱,他是除了我家人以外唯一一直支撑着我的信仰。

我爸爸他现在在市里的一家大医院里,他得了白血病,死于今早凌晨。我的爷爷也是死于同样的病。

我想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会死于这个病吧。

得白血病很难受很痛苦,每天做物疗,看着头发一天天的脱落,身子也一天天的消瘦,微胖的身材变成瘦小得似乎风一吹就能飞起来的一样。

写到这里的时候眼前渐渐地有些模糊了,我想我应该能坚持下去把想说的话写完吧。

我爸爸其实可以治好的,前段时间医院通知说有配对的骨髓,原本前几天就可以开始手术了,可是那个捐赠骨髓的人突然又不决定帮助我们了。

那个时候,说真的我很想冲到那人的家里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反悔。你们明明是有能力救治他人的啊?为什么又不救治了?你们知道那种给了你希望又给你绝望的那种感觉么?

或许你们一辈子都不能懂的吧。

很难过,但他们的确没有义务帮助我们。

我拜托医生隐瞒了对方取消捐赠骨髓的事情,医生同意了。医生说,他们会尽快再寻找能配对到骨髓的人。我笑着说谢谢。

就在手术期前几天,我爸的病情忽然恶化了,昨天的时候病情更加严重起来,甚至休克。嗯,可惜没有救治成功,就那么走了。

我的力气在流逝,我好像连动笔写字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有一些话想写,希望我能坚持写完。

如果这个世上有上帝的话,我能拜托您么?

我眼见他,凯宾一面,就一面。

虽然……不可能……

                                                                                   绝笔

黑色水性笔无声掉落在木质地板上,苍白的窗帘被风卷起,像是在飞舞的小精灵,在空中划出唯美的弧度,白纸脱离桌面,卷上了空中,最终飘回地面。

妖治的红几乎要将白纸给染透,像极了一朵曼珠沙华,妖艳美丽却带着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令人致命。

人儿伏在桌面上,鲜红而炽热的血液从左手手腕处不断冒出,桌面被镀上了一层红色,顺着桌角流下地面。

黑色的长发淌在血泊中,打湿了发。

眼眸睁着大大地,没有焦距。嘴角却勾起了笑容,那是欣慰的笑意。似乎是在说:终于……解脱了。


<所以说我是穿越了?>

发觉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腹部很难受,像要撕裂开一样,一阵一阵地疼,肺部似乎有积水,想咳却咳不出。

腹部突然受到外力地挤压,自然而然地咳了起来。

“呜哇……”水被挤压出,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但胃部难受的感觉还是没有散去,随着新鲜空气的进入,胃部似乎稍稍好了些,嗓子有些干痒,“咳咳……”

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地吓人。

“我……水……”

“水?你等等!”耳边响起了男性独有的磁性声音。

等等,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还没来得及多想,下一秒整个世界开始旋转了。

身子一轻,被人腾空抱起,透过湿透了的布料,时有时无地感受到了温暖的肌肤以及他身上残留的香水味。

恐高的叶一晴下意识搂住那人的颈脖,以防摔了下去。

脑袋偏了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过去,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强劲而有力,似乎是因为在走动的原因,心脏的跳动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一下一下,在耳边回旋。

叶一晴只是感到浑身无力,没有心思去管抱自己的这个家伙是谁了。

如果她现在有力气睁开眼睛,她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因为抱起她的,正是她日思夜想,却根本不可能见到的那个人。也是她上辈子死前都乞求上帝能让自己遇见的那个人。

*

一阵翻箱倒柜,凯宾终于找到体温计了。

回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体温,皱起眉头,幽幽地叹了口气。

估计是发烧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凯宾,眉头越发的皱紧。

这件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

凯宾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青梅居然会向自己表白了两次。第一次是出国寻找龙马并向他挑战离开前的那天。第二次也就是现在。

其实表白都不算什么,对于青梅竹马这样的关系,表白都已经很正常了。

但是……就算被拒绝。也应该不用跳进游泳池寻死吧!

她都不知道自己不识水性么?

凯宾其实在去日本比赛的那段期间就在思考,他对这个青梅到底喜不喜欢?

一直以来他都将青梅当做自己的好兄弟。

从来都没有想过青梅会喜欢自己。

所以,他的青梅第一次对他表白的时候,凯宾只是对她说,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吧。

想着出国那段时间也挺长的,她会不会忘记了这件事。

可是回国以后不到一个星期的事情,青梅居然把他约到她家,还特意地在泳池旁边问这个问题!

这绝壁是策划好,不接受就寻死的节奏吧!?

别蒙我,一定是这样的。

“唔……水……”

轻微的呻吟声将凯宾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哦哦,等我。”

“别……”凯宾扭过头看着被拉住的手。

“别走……”少女你确定他不走去拿水能给你水喝么?

“别……别离开……”原来是在担心自己会离开啊。

凯宾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放心,我不会离开的。只是……去给你拿水喝。”

叶一晴听到这个解释后,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脚步声渐行渐远。

叶一晴好不容易适应了刺眼的光线,缓缓睁开了眼,一抹金色映入眼帘。他慢慢靠近,伸手托住脖子,然后帮助一晴直起身,“给,喝水。”凯宾把玻璃瓶递给叶一晴。

叶一晴的目光至始至终都跟随着凯宾。

凯……凯宾……

凯宾……

我是不是做梦?

我不是死了么?

凯宾?

“嗯?米莉亚?不喝水了么?”

叶一晴呆滞地接过玻璃瓶,送在嘴巴,水慢慢的进入口腔,滑进喉咙管里。

凯宾有些奇怪的看着叶一晴。

半杯水就在凯宾奇怪的眼神中悉数灌进身体里。

凯宾伸手接过玻璃杯,手在半空中被扯住,刚准备问怎么了,手背上传来的痛感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KAO!米莉亚你干什么揪我!”触电般收回被揪红的手,狠狠地剜了眼坐在床上的叶一晴。

“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那样是揪你自己好么!揪我你不会痛!

“看着你的反应,我应该不是做梦。”

“……”凯宾想爆粗口了。

“那个……凯宾……”

“什么?”凯宾放下玻璃杯转过头看向叶一晴。

“你真的是凯宾?”

“……”这是什么鬼问题?我不是凯宾是谁啊!

凯宾扶额,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一本正经的开口:“我是。”

就在叶一晴准备开口的时候,凯宾打断她的话,“你发烧了先好好休息。”

“……哦,好。”

叶一晴现在是十分确定了眼前那个金发的男生,的的确确是自己喜欢了很久很久的凯宾,他的发丝,他的面容,他的眉,他的嘴,他的眼,他的鼻子,他一切的一切都是记忆中深爱的凯宾。

看着他,感觉心中被很多情绪挤压着,能见到喜欢的人的欣喜,对前世的遗憾,以及对未来的迷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想去思考为什么。只要现在就好,能看到凯宾这就够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泪水脱离眼眶的束缚,滑落下来。

越来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米莉亚,你……你哭什么?还是不舒服么?”说着,他伸手拂上叶一晴的额头,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嗯……还没退烧。先休息吧。”

“脸也很红啊。”凯宾看着叶一晴越来越红的脸颊,脑海里的想法只有他的青梅身体不舒服,很难受,所以哭了,脸红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她只是后知后觉之前抱起她的应该是凯宾,所以……

“我去拿退烧药,你先躺下休息会儿吧,等下喝药。”凯宾嘱咐了一句后,起身离开房间去找药,就在门快要合上的时候他又折回来了。

“对了,体温计给我看看。”

叶一晴看了凯宾一眼,呆呆地回了句,“你好像没有给我用体温计。”

“……”为什么醒来以后变得毒舌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个……凯宾,谢谢你……”

“嗯?谢什么?”凯宾不明所以。

“谢谢你救我啊。”

“……”这算是失忆了?

不过失忆也好,起码她不会记得她对自己告白过,还因为被拒绝而差点丧命。

“嗯……不用。”凯宾挠了挠金发报以微笑。

叶一晴也笑了笑。

叶一晴在心里说,她见到凯宾了。

叶一晴在心里说,她可以试着对凯宾说出心底埋藏十六年的话了。

叶一晴在心里说,要珍惜这来之不易和他相处的机会了。

叶一晴在心里说,凯宾我爱你。


<这才是真正的叶一晴>

叶一晴在凯宾的照顾下,渐渐好了起来。

恢复了是件好事,可是凯宾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的是,他的青梅目光总是跟随着自己的行动而动。就算是在迟钝的人也能发现。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过青梅变得古怪起来,凯宾并没有多么在乎,他眼中只有网球。

网球才是他的一切。

这点叶一晴是知道的。所以,每次凯宾要出门打网球的时候,她总是跟在他后面。

赢球的时候为他开心,输球的时候为他难过。

凯宾的喜怒哀乐也是她的喜怒哀乐。

“米莉亚,你最近……好像是变了个人。”看着丰盛的晚餐,凯宾瞪大墨色眼眸,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烧了一手好菜的米莉亚。

“什么嘛,做菜而已啊!”

“……”做菜而已?你知不知道曾经你做菜差点把厨房给炸了?!

“快尝尝看。”叶一晴前世一直都要照顾癌症的爸爸,加上也没有钱请保姆做饭,只能自己动手做饭了,久而久之便烧得一手好菜。病好以后,她偷偷溜出门去书店买了本食谱每天晚上熬夜研究菜谱。习惯了做菜的她,只要好好研究一番自然不成问题。

她信心满满地将泛着油光香喷喷的而且卖相很不错的烤牛排推到凯宾跟前,一脸期待地看着凯宾张嘴吃下牛排。

“怎么样怎么样?”叶一晴闪着星星眼兴奋地问。

“……嗯,还不错吧。”好吃,这句话凯宾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毕竟是如此傲娇的少年!能理解能理解。

“诶,只是还不错啊。”叶一晴失落地垂下脑袋,闷闷地说。

“额……是不错啦,挺喜欢的。”看着失落的叶一晴不由自主得补上了一句。

“嘿嘿!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叶一晴立刻抬起头,满足得笑了笑开心地说。

“……”少女,你变脸这么快真的好么?

“凯宾,你……喜欢吃什么菜?我改天烧给你吃。”叶一晴看着凯宾吃着挺开心,自己也扒着盘里地牛排吃了起来。

“对食物……还好吧,做什么都行。”凯宾细心地切割着牛排,空闲之余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青梅。这个青梅似乎比以前温柔多了,还很贤惠。

“哦,好吧。”叶一晴恹恹地插起一块牛肉翻入口中。

……

“我吃完了。”凯宾轻轻放下刀叉,起身将餐盘端起,准备放进厨房,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拦住了,她说,“我来就好,你去休息吧。”

“……嗯。”凯宾松开了拿着餐盘的手,“那我先回家了,一会儿出门练球去。过几天有比赛。”

“啊?哦,好。”在厨房的叶一晴随意地应了声。

忙完了的叶一晴走出厨房的时候才发现客厅里一个人都不在,凯宾离开了。

他刚才说了什么……?

唔……网球比赛?

好像是这样吧。

叶一晴看着清冷的家,愣了愣。

就好像又回到了前世一样,每天到家就只有一个人,妈妈因为爸爸的病跟着别人跑了,自己每天放学以后还要去打工才能维持生活。她每天要到很晚很晚才能回家,对着空荡的家,想哭却哭不出来。

不能哭,要坚强。

不然这个家要怎么办?

于是她每当失落难过的时候便安慰自己。

不可以放弃,也许,明天……爸爸就能好起来。

也许,妈妈,有一天会回来,回到这个家里,不再离开。

正是因为明知不可能发生,才会不断的欺骗自己。

人就是这样。

对一丝希望抱有无限期待,到最后成了绝望。

“啪嗒……”一滴晶莹的眼泪落在地上,轻微地声响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无限放大。

“啊咧,我怎么哭了。”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早已湿了一片。

“水……水好像烧好了,去洗澡的。”叶一晴随意地摸了摸眼泪,跑进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又跑进浴室。

记得有人说过,如果想哭,那就去洗澡,告诉自己那只是洗澡水而已。

现在叶一晴已经不是以前的叶一晴了。

她没有得了癌症的爸爸,也没有抛弃家人逃离的妈妈;她有自己深爱的凯宾,还有疼爱自己的爸妈。

所以,想哭就哭吧。

不要再那么逞强了,她有人任她依靠,她有人可以任她撒娇。


<交流生>

街头网球比赛的冠军毫无悬念的落在了凯宾身上,他可是让越前龙马差一点就要输掉的人呢。获得冠军是理所当然的啊。

比赛结束后,叶一晴拿着冰镇矿泉水和毛巾从观众席绕过人群,走到凯宾身边,将毛巾递了过去,凯宾抬眸看了眼青梅,问了句,“你怎么在这?”

“我?你在这啊,所以我在这。”叶一晴回答地理所当然。

“……”这是什么神逻辑?而且你不是最讨厌看我打网球的嘛!

看着凯宾迟迟没有拿水和毛巾,叶一晴撇了撇嘴,将拿着毛巾的手一扬,毛巾飘落到凯宾金色的脑袋上,凯宾扯下毛巾,没好气道,“喂喂喂,干什么!”

叶一晴翻了翻白眼,“看你迟迟不拿,就帮你咯。”

“……”

叶一晴拉过凯宾的手,将水放在他手中。

“喝水补充水分,还有要好好擦汗!”

“……知道。”

“嗯,那我去买食材了,今天还是来我家吃饭?”叶一晴歪着头看着正在用毛巾擦拭着因为汗湿了而贴在额头上的头发。

“烤牛排。”听到青梅说要去买食材的时候,凯宾就想到了之前第一次吃她下厨做的烤牛排。表面呈淡金色泽,汤汁完完全全渗透在了里面,每一次切割,都会有香气四溢的汤汁溢出,鼻翼翕动便可闻到香味。吃起来味道也很好,咬上一口就留下满嘴的余香。

不得不承认,她做得的确很好吃。

“……嗯,好。”叶一晴听到凯宾的回答转过身,朝他晃了晃手,笑着说道。

*

晚饭时间,凯宾很准时的按响了叶一晴家的门。

叶一晴从厨房走出来,水渍全都蹭在了围裙上,走到玄关开门。

“挺准时的啊。”叶一晴笑着调侃。

凯宾翻了翻白眼,“我什么时候不准时了?”

“……没有吧。”叶一晴也不知道他准不准时,毕竟她可是最近才穿越到凯宾青梅的身体里面的。

“好啦进去吃饭吧,记得洗手哦,我去拿牛排。”叶一晴取下围裙将围裙叠起来,放在沙发上,走进厨房拿晚餐。

食不言,这句话在饭桌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晚饭后。

叶一晴把餐盘都收拾干净以后,走到沙发前,将围裙拿起,看了眼正在看体育节目的凯宾,忍不住调侃了起来,“嘿,我说凯宾你还不准备回去么?难道想——”叶一晴凑近凯宾,“你要在这过夜?”

凯宾的目光从电视节目上移开,扭过头就看到青梅放大版的脸,不着边际地移开了目光,结结巴巴的道,“有……有什么不可以啊,反正……我父亲也不会管我回不回家。”

“而且就算回家也是面对整天嗜酒如命的他,还不如……不回去。”

叶一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叶一晴直起身子,离开凯宾,换了个轻松的话题,“那个……额,快要开学了呢。”

“嗯我知道。”凯宾感觉到青梅离开了扭过头看着她。

“……那你什么时候去买学习用品啊。”

“不用。”

“……”

凯宾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对了,我记得上学期老师好像说,开学以后会有交流生这样的活动,应该会有好学生去交换学习吧。”

凯宾坏笑着调侃,“米莉亚你的成绩可是很好的呢,说不定……会被选上。”

“……”叶一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到时候再说咯。”

凯宾这个青梅成绩很好,叶一晴也是知道的,看着家里的各种奖状就能够猜得个大概了。

什么钢琴的啊,绘画啊,芭蕾舞呀,一大推的奖状呢。看得人眼花缭乱。

叶一晴转过头看了眼挂在墙面上的时钟,“洗澡水应该好了,你要是需要洗澡的话最好回去一趟换洗的衣服。”

“把你父亲的借我穿呗。”

“……自己回去拿,减肥!”

“我胖么?!”凯宾很无辜地看着青梅。

“……好啦,我去拿!”叶一晴扭头不去看凯宾现在的表情,她感觉自己要流鼻血了!凑好萌!

“嘿嘿,去吧去吧。”


<凯宾翻墙专业户>

时间过得飞快,两个月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

开学典礼过后,叶一晴的班主任把她给留了下来,叫到办公室去单独谈话。

“希米亚,你在几天以后将会去日本做为期半年的交流生学习。”班主任刚坐下靠椅便看门见山地说。

“……老师,可以……换人么?”叶一晴迟疑了一会儿说。

“学校是很看重你才让你去学校的,要知道冰帝学园这所学校是日本里面很好的。”老师语重心长地劝道。

“可以换么?”

“这个事情你还是先问问你父母吧,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今晚给我答复。”班主任挑眉。

“……嗯。”

*

一出办公室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凯宾,叶一晴不知道凯宾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现在好烦,她觉得自己的父母一定会同意自己去当交流生的。毕竟冰帝的名气在日本还是很响亮的,更何况他们那可是贵族学校,父母一定会让自己去的。

“你希望我离开么?”叶一晴看着凯宾的眼睛,语气认真地问。

“……冰帝应该不错,很符合你的家庭环境。”凯宾答非所问。

“你希望我离开么?”叶一晴重复。

“……”凯宾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浅金色的瞳孔暗淡下来,她感觉心脏好痛,痛到不能呼吸了。

“我知道了。”叶一晴低下头,绕过凯宾,离开。

回到家的叶一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坐在床上,靠着墙壁,把自己蜷成一团,脑袋深深得埋在双膝间,眼泪一滴又一滴地落下,滴在床单上,打湿了一片。

“凯宾你个混蛋,凯宾你个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叶一晴不停地骂着凯宾,语气间带着浓浓得鼻音,到最后放声大哭。

门铃被按响,叶一晴知道是谁,她不想去看门,不想去面对他。

过了好久以后,门铃声不再响起,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的阳光,从淡金色,变成浅黄色,然后黄色,橘红色,最后变成深深地绯红,然后被深邃地蓝色所取代。

叶一晴微微挪动了身子,手脚麻木到没有知觉。

等知觉逐渐恢复后,叶一晴打开房门,走进客厅,摸黑去开灯,橘黄色的灯照亮昏暗的客厅,照在身上有种暖暖的味道。

刚准备转过身,身子突然被拉入怀中死死地禁锢住。

张嘴想要呼救却被一只手给堵住,手掌间地厚茧扎在水嫩地脸颊上分外地不适。

“是我。”熟悉地嗓音从身后传来,钻入耳中,“你不叫我就松手。”

叶一晴点了点头,那人松开了捂住她的手。

“你……你怎么进来的?”叶一晴张嘴,声音嘶哑地吓人。

“翻进来的。”凯宾淡淡地开口,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我记得我把窗户锁了。”

“洗手间的没锁。”

“……”你够了,翻进别人家还有理了么?

“我没有讨厌你,也没有希望你离开。”凯宾开口解释。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跟我说。”

“……”凯宾沉默了。

面对他的沉默叶一晴有些炸毛,气势逼人,“你就是想让我离开别解释了。”

“……当时人很多。”

“……”所以你这是傲娇了么!?

“以后别哭了。”听着你哭了那么久却没有办法去安慰你,我很难受。

“嗯。”

“你和你父母打电话了么?”

“还没。”

“那你现在打吧。”

“你抱着我我要怎么打?”叶一晴坏心思作祟。

“……”凯宾松开了青梅,叶一晴转过身的时候明显得看见了凯宾白净的脸颊上多出了两抹淡淡的粉红。

她觉得有些话应该可以对凯宾说了。

叶一晴拿起电话拨通了家人的号码,响了好久才接通,“妈妈,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疲惫的声音,“什么事?”

“交流生的名额落在了我身上我要去么?”

“哪里?什么学校?”

“日本,冰帝学园。”

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去吧。”

“哦。”

“还有事么,没的话我就挂了。妈妈很忙。”

“没有了。”

“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怎么样?”

“她让我去。”

“那就去吧。”

“凯宾……”叶一晴喊出他的名字。

“什么事?”凯宾抬起头看着青梅。

“有些话……我回来的时候想要告诉你。”叶一晴想好措辞开口。

“嗯……”

“我今天订机票后天应该就可以出发了。”

“嗯。”凯宾应了声。

“半年……等我。”

凯宾现在似乎后悔了,脸色有些难看,“好,我等。”

“嗯。”叶一晴勾起嘴角笑了笑,她现在很开心,因为她听到他说他会等她。


<去日本>

叶一晴没有让凯宾在自己出国的那天送自己,理由是,你要上学。凯宾想说请假去就好了,可是叶一晴下一句话成功地堵住了他的嘴,还让他脸红了起来。

她说,有你一句:等我,就够了。

看着脸红吃瘪的凯宾,叶一晴忍不住笑了出来。

凯宾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有什么好笑的,别笑别笑!”

“好好,我不笑。”

美国到日本的时差有十三个小时,叶一晴中午登上飞往日本的航班,在飞机上度过了十四个小时的时间,到达日本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

走出机场,叶一晴站在台阶上,扫了眼人群,发现有人群中有一些穿着冰帝制服的人,举着“欢迎交流生,米莉亚·希尔来到日本”字样的牌子。

叶一晴向他们走去。

“冰帝学园么?”叶一晴微微一笑进行自我介绍,“米莉亚·希尔,接下来一个学期就拜托你们了。”

“迹部景吾。”灰紫色头发的少年摸了摸眼角下的泪痣,高傲地开口,“嗯啊。本大爷代表冰帝学院欢迎你的到来。”

叶一晴伸手,“多多关照了,迹部同学。”

冰帝学园这样的贵族学校英语自然是很好的了,所以用英语和叶一晴交流自然是不在话下。其实,也不是叶一晴不想说日语,只不过她不会啦,在前世也没有开过日语这门课程,她的英语倒是姣好。

“当然。”迹部景吾伸手礼貌性地握了握。

“这边是你与你交换学习生的父母了。”迹部景吾向叶一晴介绍道。

叶一晴看了过去,两位笑容和蔼的男女站在迹部景吾的右上边。

“你们好,接下来拜托你们了。”叶一晴微笑着说。

迹部景吾把叶一晴说的话翻译成日文对两位夫妇解释了一遍,他们俩听后转过头朝叶一晴笑了笑,“没事没事,我们夫妻两很喜欢你呢。”

迹部景吾对于充当翻译的这一件事只觉得十分不华丽,可是无奈没有办法。

“我们接下来要去学校么?”叶一晴歪着头问。

“可以明天去。”

“正好,我现在需要倒时间差。有些困了抱歉。”

迹部皱了皱眉,“没事。”然后对身边的两位说了一些话,他们就把叶一晴接回了他们家里。

*

叶一晴躺在松软的床铺上,直打哈欠,却怎么也睡不着。

认床啊认床这可怎么办才好!

叶一晴欲哭无泪,只好起身走出房间。

一推开门就闻到了香气涌入鼻腔。

“好香啊!”

走进厨房看见两夫妻在忙碌着,不忍打扰她们做饭的叶一晴默默退出厨房时却被一只手拉住,转过头就看见了一脸担心的女妇人,“睡不着么?”

叶一晴盯着她看了好久,试探性地用中午开了口,“您听得懂中文吗?”

女妇人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叶一晴,“你会中文啊。”

“嗯……会。”

“您是中国人吧?”虽然打扮地和日本妇人无意,但是叶一晴在她身上看到了前世的影子。

“是的,我是。”

“诶……”

女妇人摆了摆手,对叶一晴说,“我们去客厅说吧,厨房的事情留给我丈夫。”

叶一晴点点头,表示同意。

原来她原本的名字叫周方方,在日本留学期间认识了她现在的丈夫,然后日久生情,最后在一起了,不过女方家人先开始不同意,但是男方说会让她幸福的,再加上周方方的态度很明确她的家人也没说什么,便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晚饭做好了。”从厨房传来声音,周方方对叶一晴说了声抱歉,然后进去帮老公端菜去了。

晚餐吃了很久,周方方和叶一晴聊了很多。期间周方方担任了叶一晴与周方方丈夫的翻译员,他们聊了很多,聊到了很晚。一直到叶一晴开始打哈欠的时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叶一晴回到房间,困倦地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咕嘟……”

叶一晴捂着肚子,一脸难受。

“咕嘟……”

“嗷,不行了好痛!”叶一晴手脚并用地爬起床,跑进厕所。

回来了以后没过多久又进了趟厕所,如此反复了几次,惊动了熟睡地周方方和她丈夫。

“怎么了?”他们关切地询问。

“肚……肚子疼。”

“吃坏肚子了?”

“好像是。”

“要不要去医院?”

“应该不用吧。”

“还是去医院吧?!都好几次了!”

“都这么晚了。”

“那明天?”

“嗯嗯,明天吧。”放心不下的周方方留在了叶一晴的房间照顾她。好在之后叶一晴并没有再拉肚子了。


<水土不服外加过敏>

第一天上课就要请假,叶一晴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

叶一晴看着全是白色格调的房间,恍然想起前世自己天天往医院跑给重病的爸爸送三餐。那段日子说困苦也不为过。

周方方替叶一晴挂好号后,转过身向她走去,却看见她晃了神,轻拍她的肩,语气担忧地询问,“怎么了?”

肩头的力道将叶一晴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浅金色的眼眸与周方方对视,眼底难过的神色挥之不去。

叶一晴浅笑,“我没事。”

“真的?感觉你不像是没事的样子。有什么事和我说说看吧,说不定能帮到你。”周方方继续劝说。

“真的没事。”叶一晴抬手拍了拍肩头周方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那好吧。”话虽这样说,但从周方方的眼神中能看出来她仍然是不放心的。

“1023号患者,请到101室就诊。”广播里播放着就诊顺序,周方方对叶一晴说了,该你就诊了,叶一晴问了房间号,然后嘱咐周方方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推开门,进入房间,淡金色的阳光浅浅地洒在木桌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年轻的女医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对叶一晴开口,询问状况。

目光停留在对面女医师身上,看了半响。

叶一晴试探地说了句,“Can I speak English?”

“Of course”

“我昨天吃了晚餐以后半夜去了好几次洗手间,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还吐了。”

“才到日本?”女医师上下随意扫了眼叶一晴,问。

“是的。”

“昨天吃了什么?”

“唔……海鲜之类的食物吧,还有寿司。”叶一晴回忆了会儿说。

“你站起来转过身去。”

叶一晴照做。

忽然背后一凉,叶一晴才意识到自己的衣衫被掀了起来。

还好是女医生。

“挠了背后的么?”

“……好像有。”

“好了,坐回去吧。”叶一晴转过身理了理衣服后转过身就看见那女医师拿起笔在病历上书写。

半响,女医师收笔,抬眸看着叶一晴说,“海鲜过敏,还有水土不服。”

“海鲜过敏吃抗过敏的药就行,但是你水土不服这就不太好办了,一般来说过段时间就可以好,但是你现在过敏接着起了荨麻疹。”女医师手托着下颚看着叶一晴一字一句地说道,“个人建议,尽快回国。”

“……可是我是做交流生来的。”

“换人就好了。”女医师撕下药单,递给叶一晴,“这是抗过敏的药物。”

“好了,下一位。”女医师清了清嗓子说。

*

叶一晴在回家的路上对周方方转述了刚才女医师说的话,她连连说抱歉,周方方只是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没关系啦,没办法嘛,不过——我很喜欢你这个丫头的,等以后有空再来吧。”

“对不起。”叶一晴歉意地低头道歉。

“傻孩子,没事。”周方方摸了摸叶一晴金色的小脑袋柔声道。

叶一晴当晚订了机票,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至于交流生的名额,落在了另外一个学生身上。周方方的孩子还是继续呆在美国半学期以后回来。


<凯宾,我喜欢你>

下航班了的叶一晴,立刻就回家了。

她现在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而且身上好痒,想要挠。

“唔……还是喜欢自己家的床。”叶一晴将自己整个人都扔在了松软地大床上。

“舒服——”叶一晴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在床上滚啊滚。

一觉睡醒了的叶一晴伸了个懒腰,左手碰到了一个软软地物体,她扭过头。

“啊——”高音贝地尖叫在凯宾身边响起,他皱了皱眉。翻过身将叶一晴压在身下,手臂搭在了她身上。

“……”叶一晴目瞪口呆。

“混蛋你干什么!”叶一晴吼了句。

“你好吵!”

“……”这是重点么?!

“你……你怎么在我家!还在我床上!”叶一晴气得都结巴起来了。

“你说回来后有话对我说,可是你现在回来都没告诉我。”

“……”这真的是重点么凯宾!

“所以……所以你就又翻进来了?”重音落在又字上,叶一晴几乎咬牙切齿了。

“对啊,又翻进来了。”凯宾毫不在意地说。

“……”叶一晴你确定你在重点上么?

“你给我下来!从我身上下来!”

“嗯。”凯宾乖乖地妥协了,他能感觉到他青梅已经在发毛的边缘。

“米莉亚,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凯宾离开叶一晴身上后,双手枕在脑后,眼神闪烁地时不时飘向身旁地青梅。他期待着她的回答。

“我……我……”叶一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脑袋微微下垂,浅金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遮挡住了她的脸,但隐约间还是能看到她泛红的脸颊。

凯宾听叶一晴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了,他跟着坐起身,目光落在青梅身上,始终没有离开。

他忽然坏坏一笑,想要调侃他的青梅。

“我什么呀——”

“喜……喜欢……你。”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微乎其微。

“嗯哼,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声音好小哦——”凯宾拉长尾音,坏笑着问。

他能隐约地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我……喜欢你,凯宾,我——”话还没有说完,叶一晴被凯宾伸手一拉,扑进他怀里。

“我……也是。”凯宾在她耳边轻轻地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诶——”叶一晴诧异地抬起头,刚想张嘴说什么却被一张柔软的唇瓣给封住。

 凯宾趁着叶一晴张嘴想要说话的时候将舌头探入,青涩而温柔地吻着叶一晴。

面对突然钻入的异物,叶一晴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张嘴咬下去,可是又想到那个人是凯宾,她爱了那么久的凯宾,最后不由自主地放弃了攻击他的念头。迎合着他生涩地吻,逐渐沉沦。

直到感觉出叶一晴不能呼吸才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瓣,银丝连接着他的唇与她的唇。

空气中暧昧地气氛蔓延开来。

“米莉亚。”凯宾轻微地喘着气,喊出了她的名字。

“嗯?”脸上的燥热慢慢退下去,抬头看向凯宾,他放大版的脸袭来。

“唔……嗯~”凯宾的学习能力很好,只是一次而已,吻技居然进步了。与之前不同,他这次的吻更加强势,令叶一晴呻吟了声。

这三天以来,他很想她。

每次放学回家以后出去打球,没有了她送的水,没有她做的饭,他才发现她早已融入了他的生活,他的一切,他变得离不开她了。

他想把这三天的份全部吻回来。

他想要他成为他的人。

只是他知道,现在还是太早了。

他们才十三十四岁。

他想他应该能控制好自己的。

可是他却低估了她。

她可真是个害人精,真是个尤物。

……

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他会等到她十八岁,那个时候她的一切都是她的。

他确信他能等到她,因为他知道她爱他,当然,他也爱她。

<全书文>


<番外一:我爱你爱每一个你>

五年后

想想昨天凯宾在游乐园当众求婚的场面她的脸一定红得跟番茄一样。

讨厌!

想着想着,叶一晴娇嗔了一句,话音刚落,熟悉地嗓音在耳边响起。

“谁讨厌啊。”

“真的么?”凯宾挑眉。

“当然当然。”为了增加可信度,叶一晴拼命点头。凯宾这才满意一笑。

“对了,昨天的事情考虑地怎么样啊?”

“……”不提你能死么!

“额……容我想想。”

“嗯?”

“凯宾,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叶一晴知道他,凯宾一直把自己当做他的青梅,米莉亚的。她想告诉他,其实她并不是他的青梅。她的名字叫叶一晴,一个前世爱了他十年的叶一晴。一个前世是她活下来信念的叶一晴。

“什么问题?”

“如果,我并不是你的青梅,而是另外一个人。你——”

“喂!好端端地干嘛打我!”话还没有说完,叶一晴的脑袋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瞎说什么呢。”凯宾挑眉。

“我是说如果!”叶一晴揉了揉被打的地方,一脸委屈地看着凯宾。

凯宾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一脸认真地对叶一晴说。

“我爱你,爱每一个你。听懂了么?”

这句话顺利地让叶一晴红了脸颊。她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抬头看着我。”凯宾发话,叶一晴不得不从,她乖乖地抬起了头。

迎面而来的是凯宾柔软粉嫩的唇瓣,紧紧地贴在她的唇瓣上,轻松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深入其中。

<番外一完>


<番外二:凯宾你够了>

新婚以后,凯宾和叶一晴生活挺滋润的,感情也很好,就是——

凯宾某些方面的欲望太强了。

某一天晚上,凯宾下班回家。

“啊,老婆我饿了。”刚进门,凯宾换上拖鞋,脱下西装外套,扯开领带便开始嚷嚷。

叶一晴从厨房端着装着烤牛排的餐盘走了出来。

“饿了就吃饭,按照你昨天的要求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烤牛排。”叶一晴将餐盘放在餐桌上,解开围裙,叠好放在沙发上,准备坐下来吃饭。

刚走到椅子边却被腾空抱起,叶一晴下意识环绕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啊!”叶一晴看着一脸坏笑地凯宾只觉得毛骨悚然。

凯宾嘟起嘴,无辜地看着怀里的人儿,撒起娇来。

“老婆,我今天改变主意了。”

“我想吃你。”凯宾笑着说。

“……”你这样真的好么凯宾!

“放我下来!”叶一晴皱着眉压低嗓音说道。

“好的老婆。”正疑惑他怎么突然这么乖了,他松开了双臂,把尤物扔上床。

反应过来的时候,叶一晴的嘴被堵住,一只手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襟,向上摸索。

轻揉那团肉,叶一晴全身一紧,胸口传来阵阵酥麻感,不自主呻吟出声,“嗯——”

凯宾找准这个时机,舌尖滑入她的口腔中,熟练地勾起她的小舌,吸允着她的甜美,另一直手撩起她地衣物,轻车路熟地将她衣服褪去。

……

半夜

“咕噜……”

“老婆~我饿了。”

“哼,自己去热牛排。

“老婆~”某人正在撒娇。

“你……自己去。”

“老婆~”继续撒娇。

“好啦好啦,我去。”起身找衣服的叶一晴被拽住。

“老婆,我还是吃你好了。”

“……”

就这样,叶一晴又一次被凯宾给啪啪啪了。

后半夜。

“咕噜……”

“老婆~”

“干嘛?”困意十足。

“我想吃牛排了,真的饿了。”

“我困,你自己去热吧。”

用手撑起脑袋,看着身边的人儿,她似乎是真的饿了,连说话眼睛都是闭着的。

“好吧,我自己去。”

“蹭蹭蹭——”

叶一晴终于如愿地可以好好睡会儿觉了。

对于凯宾一夜两次的行为,叶一晴只觉得非常累,特别耗费体力。

如果凯宾不是那么饿的话。

也许——

过不了多久又会有下一次的……啪啪啪。

<番外二完>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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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o Name社团污阿黄 转载了此文字
    很长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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