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听闻余生我有你

>探病

  由纪睁开眼,许久未见光的双眸还没适应外界的亮度。她又将眼睛闭上再眨了眨,让眼睛慢慢地去适应。

  眼睛虽然暂时无法看清现在身处在何处,身体其他能感受外界的器官还能够正常运转。鼻子嗅到的弥散在空气里的药水味告诉由纪,她现在正在医院的某间病房里。 

  脑子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有点混乱。时不时冒出的片段逐渐串联一起,她记得自己昏倒后没多久身边响起动静,强迫着自己醒过来后看到的是消防队员在营救自己。 

  高大的男人穿着厚重的防护服,粗糙的质地拖着她细嫩的身体。接触到的肌肤与布料摩擦隐约传来阵阵的痛感,这痛比起手和脚已经疼得麻木地没了知觉根本算不上什么。

  原来没死啊。

  她那个时候还以为自己根本没有存过下来的希望了。

  与之前那次遇难的不甘相比,现在由纪看淡了很多。最主要的不过是,她品尝到了想吃的男人。

  怎么说呢,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

  但若要细细地追究起来,她还是会对死去抱有遗憾。毕竟,她可是还没有尝够他的滋味儿。那身材,那颜值,那时长,那技术……简直没话说。

  想到现在受伤的程度,由纪不得不暂时收起那份旖旎的心思。照她看来,估摸着不养个一两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的。

  心里几分郁结,只能先馋着。 

  由纪那双美眸环绕这间病房,打量着。 

  整间房的色调并非单调又无力的白,窗边的天蓝色窗帘随风摆动着,时不时被透进来的风吹得鼓起来。床头的柜子上放着玻璃制的透明花瓶,底宽口窄,注了小半的清水里插着一簇盛开的灿烂的淡粉色康乃馨。花瓶旁还放了一篮不知是谁探病时送来的果篮,果篮两头的彩带绑成蝴蝶结状,一层极薄的透明的塑料纸裹在水果上,塑料纸上并没有落灰说明应该是刚送来不久,上面插了一张卡片,多半写了‘祝早日康复’之类的祝福语。

  肯定是认识的人送来的就对了,由纪对这篮水果的主人是谁没多大兴趣。刚想转视线,她便听到门外有人走动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又急至缓。由纪推测这来探病的人要走进的病房应该是她这间病房左右的哪一间,亦或者是来看她。大步走动落脚的声音和缓步行走所发出的声音不同,走得急应该是因为房间号离上楼服务台那处偏远,走缓则是因为接近病房号正在扫门牌进行确认。 

  由纪她可不是凡事都会去推敲的推理狂,这不过是她思想下意识的做出判断。这份下意识的判断来自她的习惯,她也很苦恼。

  脚步越来越近,在经过门口时突然的小停顿让由纪明白这个人是来探望自己的。

  她扭头望去,门被推开,那人走了进来。 

  由纪看到来人从墙角的阴影走出来看清他的全貌那刻小小的吃惊了下,但那吃惊很快被欣喜取代。眉眼带笑,唇角扬起,她朝他笑得明媚。

  “你醒了?”

  从门外往里看因为入口有小间厕所占地的关系,实际上是看不清病房里面的情形的。本应该敲门确认来里面是否有其他人再探病而突然闯入的尴尬,但他之前每一次来她都是睡着的,而且也没人看望所以他干脆省略了这个步骤免得吵醒了她。只不过这次进来没想到她醒了。

  “要不要喊医生来给你检查下?”

  透走过去,抬手准备将墙上的呼叫器按下,再下手之前他出声询问。 

  由纪摇了摇头。

  虽然一只腿被打了石膏还夸张的悬了起来,但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最清楚,她伤得不重就是受伤的位置恢复起来很麻烦,手脚容易碰水,容易发炎。

  “哦。”他应了声,垂下手。走到靠墙摆放的板凳那边手一捞将板凳提起,放下,贴着病床一侧坐下。

  他看着她,第一眼就扫到她干裂到快要沁出血的双唇。

  “喝水吗?”

  “嗯。”

  安室透拿过纸杯床头的纸杯折身去饮水机前打了水,然后走回去又从那袋在拆开的棉签袋里抽出一根放进水里沾湿,俯身一手握着水杯一手伸至她唇边用棉签先湿润她干燥的唇瓣。

  肌肤长期贴在一起而突然分开会将黏在一起的表皮扯破,而嘴唇上的肉是身体上最柔软的,极易扯破流血,所以她才用最简单的鼻音回应他的问话。

  他将棉签扔进垃圾篓,走到床尾,握住的塑胶摇杆升起床头的高度再走过去把杯沿贴在她已经湿润好的下唇瓣上仔细小心地喂水。

  她是真的渴了,水喝得很快差点呛到。

  搁下空杯,他在犹豫要不要再给她倒上一杯的问题上纠结了一会儿。由纪舔了下上唇的水渍,问:“你怎么来了”

  “探病没什么问题的吧。”

  “当然没有我很开心呢。”

  说着,又是一笑。即使是受伤了,脸色唇色都不太好也依旧无法掩盖她的明艳动人。

  她热情的回应让安室透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来这里看她的原因。怎么想都应该好好的说清楚吧,他们不能在继续这样的关系了,他不能再害死一个女人。

  由纪看出他心事重重的心不在焉样,主动开口:“透君是有事找我吧?”

  “……嗯,”安室透迟疑片刻,最终深呼吸开口,“我们……我们、不能在继续这种关系了。”他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由纪以为他会补上原因的,比如:他在自己昏迷期间遇到了他想要照顾一生的女人。

  可是没有。

  由纪动了动可以活动的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靠近。

  透有些疑惑却还是照她意思,弯腰凑过去。

  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男人扯过来,仰起脸在他唇上落了一吻顺带用牙齿轻咬了下他的唇瓣。

  松开他。

  女人笑着说,“我拒绝。”

  “双方中的任何一人有了对象才能够结束床伴关系透君你忘了吗?”

  男人没料想到她态度会是如此,一时没想好接下来的措辞望着她不知道怎么接话。

  “透君借口是没用的哦,我可不容易被骗。”要是她那么容易被骗,那这心理学可不就是白上的吗?

  “我——”

  “啊我累了。”潜台词是接下来的话她不想再听,再让他离开。

  看着笨拙的扭过上半身装作真的是困了要睡觉的样子的由纪,安室透站了一会儿,最后说:“走了。”

  听着关门声与渐远的脚步声,由纪又把身子转了过来看着他先前站立的位置愣神。

  心里不太舒服,有那么点忐忑感。

  他若是继续坚持,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女生到底还是面皮薄,她肯定不会床伴这种关系上太过坚持,尤其在男方并不愿意继续的情况下。

  只希望,他不要一直提这件事,要不然她也只能放手。

  她从不是死皮赖脸的女人。

  -

  得知由纪受伤的消息是在下班后吃完饭窝在沙发里吃着水果看新闻的时候,屏幕里播报着下午某家商城被安置的炸弹爆炸的事。画面里放映的那栋大楼其中一层塌陷了一部分,有伤员陆续地被消防员架着抬出来摆到救生架上的场景。

  场面嘈杂又乱,可安室透依然从其中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

  长发垂贴在巴掌大的小脸上,脏乱的令人心疼。她的手和一只腿的伤口处在往外冒血,血肉模糊的样子令电视屏幕前的透的心脏莫名的抽搐了下。

  比之前绑架还要伤得严重。

  与其他女性相比,她的身材和体型在日本已经算是相当的高挑结实。可即便是这样的她,在他身下依然是娇弱瘦小的令人怜爱,妩媚地模样会让男人生出想要去疼爱的心理。

  不需要刻意的去打听,侦探事务所的那个男孩子就告诉自己,你知道由纪姐姐受伤了的事吗?

  第二天下班后的透去了医院。来到她的病房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顿了顿抬手推开门。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踏实,踏实的样子使他联想到在酒店包间里没有和他做/爱的她那晚也特别踏实可爱,像个小女人一样抱住自己睡在怀里。

     她的嘴唇干得起了皮,用湿面前润湿之后他在房间站着看她好一会儿才离开。

  翌日上班之前来了趟,下班后又来了次。 

  第三日再来的时候她醒了。

  看到她醒来后透才想起来这几趟他来看她的真正目的,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女人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开门见山的问。

  犹豫着说出来意,他等到意料外的回答。态度强势且不容拒绝,可之后却又耍懒皮一样像个孩子般可爱。

  心底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要不等她好了再结束吧。

  视线落在她扭过身背对的背影,细长又脆弱,不堪一握。有种,忍不住想要上去抱抱她的冲动。 

  说了句离别的话语,透收回目光,压下莫名其妙的冲动转身走开。

  出病房没走多远,迎面一位披着羊毛披肩穿着华丽长裙的女妇人与透擦肩而过。

  矢泽川奈推门走进病房发现女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由纪不看来人也知道把高跟鞋踩得蹭蹭响的女人是谁。

  由纪突然开口说话,“哟你来了哦。”

  “你说你怎么老把自己弄受伤,不知道会有人心疼吗?”

  “你心疼?呵——”由纪冷笑。

  “我女儿怎么我会不心疼!”她嘲讽的笑无疑会让一个真正关心孩子的母亲心凉,但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当初要是没做那个决定会不会不会是如今这样的局面。可是她为什么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哪有母亲不想对自己孩子好呢?当初做的决定完全是为了由纪,不愿她有作为联姻而嫁出去的可能性。

  对由乃的劳心费神的大力养育、培养,只要由乃优秀,由纪就不需要联姻。联姻需要的不只是长女这一方面的原因,而是各个方面最为优秀的长女绝对会是联姻对象的不二人选,那时由纪就能够找自己所爱的人走到最后而不是如自己这样,嫁给一个并不爱自己却不得不娶自己的男人。

  她的私心,那男人何尝不知道,可他不会阻止自己,出于对娶了却不爱的愧疚。

  “是是是,那你就心疼吧。我困了麻烦您小声的离开,我亲爱的母亲。”

  川奈被她的态度气得脸都变了色,可她没办法将藏于心间无法对她言说的脏心思告诉她。

  “你睡吧,晚上我和你爸来看你。”

  女人脚步渐远,由纪心烦意乱地颦眉毫无睡意。 

  -

  拉上窗帘的房间昏暗无光,女人头发凌乱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瓶烈酒,瓶口塞在嘴里,液体灌入喉咙,又烈又呛地像是一团火堵在喉咙管在燃烧。

  

  不知是被烈酒给呛着了还是灌得太猛了,女人的眼泪没停过的往外冒。沙哑的嗓子哭起来仿佛一只满腔怨气的鬼魂在哭嚎,惊天动地。

  素手一甩,酒瓶猛地砸到地上,巨响,玻璃四溅。

  真琴抹着眼泪从沙发上爬起来,那含恨的目光如一柄尖锐的利刃。 

  “橘由纪我就不信弄不死你。”

  想到这次安排已经可以说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漏洞了,炸弹是她冒风险去安装的,人也无意外的约到了。

  只差一点。

  不知道是那个贱人无意间引爆了他处的炸弹而让计划失败。

  真是把那人炸得粉碎都不解气。

  啊啊啊啊啊错过这次她只能耐心的等待再一次下手的时机,而且不能她亲自下手。

  还有那个工藤新一,是不是推理混蛋就喜欢往枪口上撞啊?本来她还不想这么早收拾他,要不然没人给组织找麻烦的生活将多么无趣多没意思啊。可是你居然这么想要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真琴站起来去翻她仍不见的移动电话。滑动解锁后翻开列表找出其中一个电话号码拨通过去。

  响了好几声,电话接通。

  “Hi,Vermouth。”她嘶哑的嗓音透着寒意,“Come out and mee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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